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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数研编号:[待补充] 该词条由非Phigros作品参与者创建或编辑且不受保护。 由于碎数研本身的性质,请谨慎阅读,同时注意碎数研不具有官方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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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告诉我,再等一等
太阳会回来的
————
走过大地的骨架
听着大地的轰鸣
————
我们等了很久
久到忘记了等的是什么。
亚空间大致历史
【年份已不可考】
1.“旧世界”时代和“大毁灭”时代
亚空间最初由一人创立,文明兴盛,游人如织,有大量原住民,同时吸引不少用户来此定居,这段时间被人们称为“旧世界”时代。骨锈的诞生满足了庞大都市对于能源的需求。
后来亚空间最高权限持有者因突发的精神问题无法管理亚空间,防异工作因此出现空缺,导致了亚空间内的异想灾害。异想“骨锈”从亚空间的地底生长出来,导致大批亚空间游客重生,并且有随着林泊用户重生至塔内而向外蔓延的趋势。这段时间被人们称为“大毁灭”时代。
亚空间的创造者及时联系塔内防异组织清除塔内异想,用自身算力将“骨锈”异想的概念封锁在亚空间内,并创造了“失活骨锈”这一概念,有效遏制了亚空间内骨锈的无节制生长。此后将部分管理权限分给另外两位用户,这两位用户后来成为了伊利亚特城管理层最高执权人和暮光研究所最高执权人,而创造者本人则很久没有在亚空间内露面。
2.“黄昏”时代
在“骨锈”异想里加入“失活”概念后,亚空间内异想灾害情况逐渐稳定,地表失活的“骨锈”成为了后来伊利亚特城的城内巨构建筑。
异想灾害爆发后,不明来历的阴云笼罩了亚空间的天空,自“大毁灭”时代到现在,亚空间很少再看见过太阳。
3.“新黎明”时代
新来的用户逐渐在安静下来的废墟之上定居,开辟了一座新的城市,叫做“伊利亚特”城。亚空间内的原住民和曾定居过的部分用户正在想方设法将亚空间恢复至“大毁灭”之前的样子。
【5????r】
异想之物
骨锈(二次异化)
骨锈不是金属,也不是生物,它介于两者之间,是从这片大地之下生长出的骨架。
三级异想之物,鉴于此异想强大的扩散能力,我们真的要考虑它的等级问题了(挠头)旧名“锈石”。外观是暗红色的石块,活性的骨锈会泛出淡红色的光,可以供给能量,并且会自行生长。静置会发出低频率的蜂鸣。已经死掉的骨锈——或者说,失活的骨锈会失去光芒,停止生长,变成一块彻底冰冷的石头。
骨锈最初的诞生来源于“旧世界”时代庞大都市内人们对于高效能源的迫切需求。于是这种带有矿石性质的能源物质应人们的想象而生。一块巴掌大小的骨锈比同样大小的铁重得多,优质的骨锈是代替铁制作各种工具的不二之选。有消息宣称伊利亚特城正在研发以此为基础的人造异想化武器。但同时人们对于其增殖能力的想象导致了骨锈拥有异化生命体的能力,不管你是其他异想之物还是用户。
虽然骨锈的出现是最初造成亚空间异想灾害的主要异想,但是骨锈的也为亚空间的重建提供了许多便利。经过亚空间住民长时间内的不断想象与口头传说,现存的骨锈异想已被二次异化,性质与最初出现在亚空间内的异想大相径庭,最初的骨锈到底是什么样子,恐怕已经遗失在数据的海洋中了。
“大毁灭”之后异想有向塔内溢出的趋势,目前已得到有效控制。
【2 ?s???】
骨蚀
四级异想之物。被活性骨锈伤害到的人会慢慢被异想吞噬,导致用户重生。此异想是在用户重生部位生成无意识的僵化有机体,且会对其他用户造成威胁。
目前未观测到出现自主意识,行为模式类似于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暮光研究院正在进行以此为基础的人造异想和异化实验。
蛾鸦
“当乌鸦叼着闪亮的小东西时,它们也在向往着光明。”
外形与普通乌鸦并没有很大的区别,但这些乌鸦像飞蛾一样具有趋光性。它们依旧喜欢闪闪发光的小东西,并且当迷宫里的黎明来临时,它们会成群聚在树上鸣叫。
值得注意的是,近期暮光研究院发现蛾鸦似乎不受骨锈异想的异化干扰。此特性有待进一步研究。
血魔
五级异想之物,锚点源自于西方曾经对于“吸血鬼”的神话传说。外形与大众印象中的吸血鬼类似,有红色的瞳孔,尖耳朵以及长长的犬齿。怎么和那个亚空间创造者长得这么像?
此异想的出现与“骨锈”脱不开干系。也许是因为“骨锈”定义中对于生命体血液成分的改变,被“骨锈”异化的异想之物和用户有概率会向此种异想之物转变,它们通过吸食其他生命体的血液进行对其的异化,造成严重异想污染,同时,不管是异想或是被异化的用户,其对于“骨锈”生成的控制能力和提供的生成值都有显著提升。他们比骨蚀更加危险。
此异想第一次出现的地点在暮光研究所内,随后向研究所外部扩散,推测为其异想实验的产物。目前主要在“晨暮迷宫”内部区域聚集。
此异想拥有自主意识,并在“晨暮迷宫”内部建造了自己的组织据点。组织内部实际上有不少被异化但不愿重生的用户,他们似乎被一些强大的复仇念头所裹挟。
主要地点
伊利亚特城
“人们走在这片草地上时,永远也不会知道脚下踏过的土地上曾经存在过什么。”
主要地貌,气候
伊利亚特城建在旧世界的废墟之上。这片大地已经被毁灭过一次,在废墟之上,生命力再次使它活了过来。
城市靠着海,海面上笼罩的是厚厚的雾霾,没人知道海的那边究竟是什么。潮涨潮落,像一个巨兽的呼吸。 比起海更令人在意的是终年不散的阴云,笼罩着天空。原住民早就习惯了靠电子钟分辨时间,习惯了冷光灯,习惯了头顶上的灰壳子。在这里,没人记得阳光是什么颜色。
在较为空旷的草地上,残留着一些文明的遗骸。断裂的钢筋,墙壁,防空洞的入口,缠绕满了植物的藤蔓。他们太巨大了,雾霾遮不住他们的顶,风灌进去呜呜地响,像是大地的呜咽。
城市已设立管理机构,包括伊利亚特研究院,伊利亚特联合管理协会等组织。他们掌握着亚空间的基本情报,并进行基础的亚空间管理及防异工作。有传言说他们正在背地里利用异想进行一些危险的实验。
城里没多少人,亮着灯的地方只有那几片,空气中弥漫着锈蚀的味道,骨锈从大地上生长出来,泛着暗红色的光。像一具被反复缝起来的,破烂的皮囊,新鲜的表皮下藏着的全是旧伤。
这座城市,到底是活着,还是早就死了?
| 花海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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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海的来历,是有人曾将花朵一棵一棵栽种在废土间隙,用血肉浇灌贫瘠的土地,才得以让空心的枝干,被遗忘的废墟,花开满树。
当黄昏风化了深埋的白骨,万色的花瀑就会从大地的胸腔中破土而出,血管般缠紧污泥,覆盖着每一片隆起的残垣断壁。那被拔出又埋下的骨刺,融进脊髓与骨肉,便不会再刺痛。
“你曾经说,等这座城建成了,你要好好地走一走。
似乎有点费力了,现在,这座城实在是太大了。”
快看,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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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利亚特科研机构关于亚空间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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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探测,阴云之上的太阳高度角常年维持在38°左右,这意味着此亚空间没有正午,没有黑夜,只有黄昏和黎明。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早在“旧世界”的人们将这个亚空间称为“晨与昏的交界”,中途因为“大毁灭”名称曾一度丢失,“新黎明”时代伊利亚特的人们从文献中发掘出了这个名字,于是得以沿用。
目前亚空间内存在着三个主要组织,三个组织都存在程度不同的敌对。势力最广泛的是以管理层O.为首的伊利亚特城管理机构,与其不相上下的是以K.为首的暮光研究院,除此之外,“血魔”在“晨暮迷宫”内部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据点,似乎在筹划着什么“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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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晨暮迷宫
此区域名称来源于“大毁灭”时代人们留下来的资料。这里是一个由各种被骨锈异化的植物和活性骨锈构成的迷宫,伊利亚特城还未建成时就已经存在于废墟之上。
由于此地有花海等自然风光,外围区域已经被当做亚空间的旅游景点,伊利亚特城的居民也会把这里当做公园。奇怪的是内部区域拥有很低的异想生成阈值,据推测可能是异想灾害的遗留产物,这代表迷宫的内部区域可能存在大量高级异想,因此不开放游客进入。“万一放进去一个想象力及其丰富的,那么我估计第二次异想灾害就要开始了。”————某伊利亚特的研究员
晨暮迷宫的环境参考⬇️
“古堡”
位于“晨暮迷宫”内部区域,由最初因被驱赶而来到这里的“血魔”建造成的据点。中央是由大量“骨锈”和石头建造的城堡,风格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城堡。
这里活性异常高的“骨锈”和大量聚集的“血魔”几乎会使所有试图进入的生命体死亡或严重被异想污染。
暮光研究院
暮光研究院,总部位于伊利亚特城内,成员皆为“大毁灭”时代的旧时代遗孤。研究院据说从“大毁灭”时代就已经存在。
附属一座管理严格的学校,常年招收各类异想之物,原住民,ai,普通用户以及林泊。大多数学生在毕业之后会被编入研究院附属的一个类军事组织。组织实行小队制,分为普通小队,也就是对付伊利亚特城的队伍资源,和特编小队,对外宣称是专门对付“血魔”的小队。小队[#10007],也就是渡所在的小队,属特编小队其中之一。
研究院在亚空间内持续进行本亚空间的探明以及研究,掌握亚空间的情报。研究院的权限似乎相当高,且正在与伊利亚特城管理层进行不知目的的暗地里的对抗。
关于[#10007]小队
小队基础信息
| 编号 |
性别 |
姓名 |
年龄 |
武器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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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07】 |
渡 原名沈渡 |
男 |
21岁 |
TYR-04-BLADE-#007
|
| 【10008】 |
夕禾 原名陈淅禾 |
男 |
21岁 |
TYR-04-DAGGER-#008(双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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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025】 |
西尔万 |
男 |
19岁 |
TYR-04-STAFF-#025
|
| 【10134】 |
莱拉 |
女 |
24岁 |
TYR-04-BOW-#134
|
| 【10203】 |
罗温 |
女 |
27岁 |
TYR-04-SICKLE-#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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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文件
| <电子资料>研究院内部员工纲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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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不得随意伤害任何来到亚空间的异想之物,原住民,ai,普通用户以及林泊。
2.探明旧世界遗留在亚空间的信息并进行应用研究,尽可能避免关键异想技术落入伊利亚特城管理层。
3.保护来到亚空间的异想之物,原住民,ai,普通用户以及林泊远离亚空间内可能导致用户重生的威胁。
4.条件成熟时,对伊利亚特管理层可能具有威胁的异想研究进行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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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墙上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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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海市蜃楼,黄粱一梦罢了。大梦一场,梦也总会醒的。
穿越暮色的花朵还会于黎明绽放吗?亦或只是一厢情愿,证明着永远停滞的第二份意识。
大部分霓虹灯已经不再亮起,一切都是虚幻的泡影。指尖触及影子的那一霎,又如烟尘般飘散,唯有雾气在仅有的灯下氤氲。 雾中的废墟,什么也不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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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子资料> 防范小队基础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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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院城市防异部实行小队制,五到六人为一个小队,成员分配各有专精,需要彼此协作完成任务。
小队配发的辅助防异工具和面对可能的威胁时使用的武器皆为人为异化改造后的骨锈做成,由通过异想控制实验的用户持有。加以合理运用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防异效果,如果运用不当则会有被异想异化的风险。
[BLOCKED]
【提示:权限错误。请寻找秘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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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渡的宿舍
桌子上的物品
照片上覆盖满了失活的骨锈粉末,勉强能辨认出有五个人。
平平无奇的沙漏,已经很久没有转动过,沙漏下压着许多未完成的手稿。
编号【10007】实验体
渡,原名沈渡,【10007】号实验体,普通用户,自亚空间建立就一直在内定居。现为暮光研究院特编防异小队2队队长。
似乎与夕禾的关系极好。两人是青梅竹马吧。可以磕吗?
“大毁灭”亲历者,第三批次撤离成员,自旧世界至此从未重生,为亚空间时间线意义上特殊定义的“先民”。具有亚空间“旧世界”的记忆。
(记录员)你还对“旧世界”有什么执念?
(渡)那时候亚空间还没这么荒凉。“大毁灭”之前,这里充斥着欢声笑语。我记得,陈淅禾常常拉着我的手,把雏菊装饰的花环戴在我的头上,到房子后面的树林里,一待就是一个下午。可惜突如其来的异想灾害把这一切全毁了,听说上层正在寻找复苏的方法。要是能成功我就算参与人造异想实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重要的是,把以前的欢乐还给所有曾在此建立家园的用户和原住民们。
渡本人表现出对异想生成极高的控制力,能提供的生成值也比其他实验人员高出3倍之多。
优秀
渡的录音笔
(4:07)节选
“暮光研究所的方向到底指向哪里?我已经开始怀疑他们是否真的想要复苏亚空间,怀疑他们的可信任度。可伊利亚特管理层的行为同样不可信。难道我就要这样离开亚空间,或者利用我的天赋为亚空间的改变做出一些贡献?我的选择究竟是否正确……
…………
他们不是怪物,我们才是制造怪物的人。”
沙漏下的随笔
【已作为一手资料封锁】
这一趴其实是作者自己写的无聊小随笔,抱歉污染你的眼睛,如果不想看的话可以跳过喵~
| 翻开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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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中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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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的世界。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身影,一个街道,一个月亮。
那一身影着一袭白衣,素淡,清雅。
街道被月光照耀,反射出亮白色的碎光,零散但聚拢。
白衣少女缓缓起舞。
随着脚步的加快,舞蹈热烈起来,怪诞而又优雅,突如其来的伸展,跳跃,她不再局限于这一方天地,而是向着月亮奔跑,高歌,舒展着腰肢。
一个阴影中疯狂的怪物,绝望的怒吼,重获自由的欢喜,淋漓尽致。
追逐,狂奔。
在街角的一巷,仍亮着的霓虹灯似乎将要熄灭,但还顽强的闪烁。
她抚过每一堵即将倒塌的墙,纤细手上附着的墙上的灰。她的头发飘扬,如河流,发丝在月光下也映成了亮白色。
梦到这里就突然停止了。
抬起头,好像又睡了一天了。太阳依旧在我身后悬挂,一切又归于沉寂。
我是否能变成那白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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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世纪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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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可以,我想栖息在一个夏天
那里会有桦树摇曳着它细碎的圆叶,
会有向日葵永远散发着熟悉的蜜香味,
会有模糊的小小白色斑蝴蝶,
请你不要
不要让孤独的飞鸟啊,
让它在珍珠和丝线织就的雨幕中湿了翅膀
沉重的羽毛,
将再也无法托起一具轻盈的躯体
如果可以,我想要栖息在这么一个夏天
那里可以什么都没有
可以只是夕阳落到窗柩上时,
白色的花儿做的一场美梦
可是,请你不要
不要再让寂静的背影啊,
让它走进
一片枯叶,
一瓣落花,
一场仲夏之梦,
让后来的人再也不会知道,
潮湿的泥土,雨珠,细嫩的雏菊,
当她坐在了枝桠上,
闭上劳累的,
宝石一般的双眼吧
耸动鼻翼,
按住琴弦,
当你把这些刻在
刻在被太阳晒暖的
你总会再见到那朵雏菊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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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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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不仅绝对的非黑即白,更多的是黑白中间的灰色地带,这里有不曾见过的生机,有五味陈杂与人间百态。
灯光昏暗,人们行走在傍晚的雨里。雾霭沾湿了衣服,千篇一律的透明伞上,雨水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淅淅沥沥,热闹中夹带着冷清。
街角的男人在抱怨雨水打湿了烟头,巷边的女人在害怕泥泞染上了裙摆。吵闹,吵闹。惊雷在天空炸开,于是他们忽又都闭了嘴。
雨,洗刷了时间,将闲言一并砸碎在路面飞溅的水花中。
卖包子的老板早早关了店,店门的屋檐下,是因为突如其来的雨而淋得湿透的三人,他们争抢着唯一的一把伞。
霓虹灯无处不在地点亮,被迷雾模糊了,朦胧了,代替月亮的位置,来将油柏路面铺上潮湿的幻影,纠缠着焰色火花铺在黑色的背景之上。
………………
雨似乎逐渐小了。人们停下脚步,仿佛听见了神秘的召唤。————渐薄的层云劈开了一道裂谷,光线喷涌而出,烧灼了人们的心。水珠化为雨雾,被光勾勒出了形状,似是神的恩赐,禽羽一般款款落下。
这个城市未免有太多恶,但也不缺乏恶中破开黑幕的一束束善的光,黑与白的交织,善与恶的碰撞,不只是灰色,更是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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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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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是有生命的。
也许直勾勾地盯着它,它也会害羞,并看不出来什么变化。可当你转身,它便悄悄地踮起脚尖,借风迈出轻盈的步子。当你再次注意到它,它早已踏平了整个天空。
夏雨来临前的积云会生长。
如同大地上的植物,云,是天栽下的花树。雨降之前,它不断生长,植物一般为身体积蓄着力量。包含的水汽是它丰盈的花苞,鼓一般炸响的雷为向凡间世人的宣告,若降雨是这片花树的盛放,那么雨点即为风吹下的一朵朵花;打在石砖上炸开的水珠,是花瓣的落英缤纷。花瓣卧在地上融为一体,让灯火阑珊有了倒影,也拥有了变幻莫测的云一般无限的可能性。
而当繁花落尽,云穷雨绝,它的生命周期也便到此结束。但如同许多植物,它也会有自己的再次盛放。谁又能分辨下次头顶的云朵,还是不是当初同样的的那一片呢?随着水周而复始的循环,它或许会回到这里,亦或者继续漂泊,游荡在天上宫阙,那令人心驰神往的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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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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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总有一天会看见这只鸟儿的。
鸟儿啊,鸟儿啊,你在望着什么呢
黑色的身影早已散开,青松正探出枝桠,挽留着那归去的灵魂,那一缎白帛,人们挂在他的身上。他笑着呢。你在望着他吗?
鸟儿啊,鸟儿啊,你会懂吗
有多少梦中的悲叹,多少伸出的手臂,随着那一丝白烟离去了。你张开的翅膀,划破了一丝尚未飘散的烟,徘徊在他的言语之间。
鸟儿啊,鸟儿啊,你为什么不回家呢
家,家是什么样的地方?他如是问道。是大地吗?大地生养万千生灵,他回了家,就是回到了大地的臂膀。他睡着呢,睡在温暖的港湾呢。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于是千年前便不倦的流淌着的河流啊,终究回到了他来时的地方。他的归宿,他的一生,在他第一次流淌在这片大地上时,就已经永恒。
因而千年前的人们啊,矗立在河流边的人们啊,为了这条河流悲号着,咏唱着,唱着那夏花终究会在某一天落进时间的河流,落在那枫叶刚刚变红的时候。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诗篇便得以在无涯的岁月中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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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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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应当,
想念你的瞳孔
让它如流光般晶莹的,
湖水般深邃的,
永远镌刻我的身影。
我应当,
想念你的肌肤
让它炽热的温度
三冬最温暖的火炉
燃烧吧,
为我而燃烧吧。
我应当,
想念你的脊背
让它的空间
广阔到能够让迷路的孤狼依靠
狭窄到能够让渴望的尖牙轻咬
我应当,
攀附着你的翅膀,
让我通向十重天,
白玉一般的羽翼
因我而沾染上了墨点。
比一切活物更狡猾的黑蛇啊
你是否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应当,
占据你的内心
让两只从未涉足沼泽的水鸟
在餮足中
沉溺于隐秘的芦苇丛里
眠在初夏的绸缎包裹的密林。
我应当,
索取你的每一滴血液
在轻轻抚过颈侧的跳动之前
让它们永远
永远像管与弦的交间,
永远像木与叶的同源,
永远像飞蛾被烛光吸引,
永远像钢铁被烈火淬炼。
你应当,
你应当拮下一朵花蕊,
你应当掬起一张笑脸,
你应当缠紧一段丝线,
你应当醒来,
在这黎明之前,
就像你早就应当知道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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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遗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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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个宇宙的尽头,直到我们变成圆规的两边,笔尖扎破洁白的纸面,而尖刺却在纸上不断划出完美的圆。我于旋转之中,目睹着你,也目睹着同样苍白的天。 你曾经向大地降下你沧森的甘泉。而我仰望着天空,只是祈求哪怕多一点的养分流向我的唇边。可在天空和大地的中间,横亘的是北冰洋的寒流,是梅里雪山终年不化的的冰川,是卡西尼穿越的布满尘土与飞石的星环。
你高举的天平衡量着世间万物的罪孽,将我放入一端,另一端则是你对这片大地的,所有悲伤与痛苦,所有贪恋与爱,所有藤蔓间模糊的光点,所有抚摸过的尖锐的棱边。你说,我应当保存我的语言,因为这座天平总有一天,会不再能称出虚与实的区别。
而天空啊,你是一整片宽阔的光明,你所养育的生命,像你一样宽广,像你一样充满希望地盼着黎明。
而山峦啊,你是一整座高大的身躯,你所养育的生命,像你一样坚韧,像你一样在所不惜地守护着生灵。
而大地啊,你是一整块燃烧着火焰的地狱,在你之上的生命,像你一样被烈火灼烧,像你一样被永无止境的业报惩抑。
我向你渴求,阿芙洛狄忒。我向祢念诵人类的哭号,藉由此向祢念诵大地的丑恶。背负因果的生命连泊船的港湾都难以推测。
将我流放于落石,荆棘和烈火之中,祢无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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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天光向海蓝的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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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漂泊的航船停靠在港湾,
迷路的野兔回到了它的圈栏,
于是月光落下泪滴,
它为了什么而哭泣?
|
| 明天见
|
如果可以,我想栖息在一个夏天 那里会有桦树摇曳着它细碎的圆叶, 会有向日葵永远散发着熟悉的蜜香味, 会有模糊的小小白色斑蝴蝶,
请你不要
不要让孤独的飞鸟啊,
让它在珍珠和丝线织就的雨幕中湿了翅膀
沉重的羽毛,
将再也无法托起一具轻盈的躯体
如果可以,我想要栖息在这么一个夏天
那里可以什么都没有
可以只是夕阳落到窗柩上时,
白色的花儿做的一场美梦
可是,请你不要
不要再让寂静的背影啊,
让它走进
一片枯叶,
一瓣落花,
一场仲夏之梦,
让后来的人再也不会知道,
潮湿的泥土,雨珠,细嫩的雏菊,
当她坐在了枝桠上,
闭上劳累的,
宝石一般的双眼吧
耸动鼻翼,
按住琴弦,
当你把这些刻在
刻在被太阳晒暖的
你总会再见到那朵雏菊
明天见。
|
| 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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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我的身体从不是一个能容下很多东西的瓶子,它狭小,狭小到连一滴眼泪都会溢出来,连一个秘密都盛不下。我的胃里咽下了太多没有说出口的话,所以那些变质的东西搅碎了我的肠胃,像玻璃弹珠一样哽住了我的喉咙。
但同时它又很宽广,宽广到能装进一个人一生的思考,思考着一个从出生以来就从来没有答案的问题,目睹了生命的顽强与不堪一击,最后在呼吸机的滴滴声中反刍着自己的过错。
你们说人的生命是一条直线,你们说人的生命是一条河流,可我说它是一条心电图上最后归于平静的直线,是一根输液管里缓缓滴下的河流。于是我在时间流淌在静脉的缝隙里写下一个个答案,然后在消毒水的味道中变回一个个问题。
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斯是幸福的,于是我们学着西西弗斯推动石头一样挪动担架,让短暂但永无止境的生命在这片狭小的容器中开始了他血液一般粘稠的流动。被啄去内脏的普罗米修斯把忍受痛苦作为存在的意义,于是我们从一片火种开始一步步将自己流放深渊,然后在药盒砌成的斗兽场中与生命和死亡搏斗。
所以我说啊,在药还没有起效的十分钟之内,我们擅自穿过了一片大海。思考着凭什么我还活着这样的话,然后身体就把意识连同意义一并扔下了船。可是精卫投下的石子永远填不平海,我的意识也填不平一个坑,一个用昨天挖掘出来,又用明天自私地装饰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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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另有隐情……?
暮光研究院办公桌上,一块发着光的终端,里面储存着资料
(电子音)请确认您已获得秘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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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 ****█ ]
[ ***** ]
秘钥正确,请自觉遵守资料保密协议
| 【10007】渡的自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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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群并不幸运的人留下的痕迹。
但没有人能夺走,
诅咒终会化成属于他们的祝福。
…………
当我第一次认识到我居于何处,反胃感便汹涌着恐惧翻上我的身体。软糯,又恶心。望不到头的混沌,是带着依稀磷光的夜,比纯粹的黑更令人绝望。那是海市蜃楼,是空空消磨意志和希望的深薮。
我害怕它夺走我所拥有的一切,于是恐惧逐渐演变成了无止休的恨意,我恨它所拥有的一切。
我曾试过振翅。
那一句句在心里一瞬间排练过无数次的声嘶力竭的吼叫,一次次发了疯般的拼命哭着、砸着喊着,终究也是被怯懦和现实裹挟着、压迫着,如同投入大海中的一粒火焰,只燃烧了一瞬,便又永远的黯淡下去了。
为什么偏偏是我?谎言分明就在脚下盘曲生长,可我什么都没有做。
它亲自把我的双手刺穿的鲜血淋漓,凭什么又要求我拿起笔写下如春花般灿烂的文字,凭什么要用「你是个天才」来诅咒我,又举着淬了蜜的匕首逼迫我咽下毒果?
我站在光明与黑暗的分界线中,于他们的对岸。
从此以后,我或许患上了「怕黑」这种病。
我对这病从不惊奇。这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开出了它的花儿而已,尽管它的香气如同它还是幼苗时那样依旧令人讨厌。
…………
或许我的故事并不会有人在意。
你一定要哈欠连天了吧。
显而易见,我并不同你们一样。那些你们所谓刺眼的光,我甘之如饴。
因为有些人生来就在光里盛开,而有些人用尽全力都没能挣脱泥潭。我向往哪怕那一丝光亮,只要能再一次给予我期待,并爱着什么的能力。
所以,我没有那么高尚的品德,在阴沟里拼命的野花只能不择手段的达到自己的目标,否则只能化作烂泥,成为其他花的营养。
不过,这些也都算了吧。
那个从开头就已经在此困扰我的问题,
我突然发觉我早就找到答案了。
……
…………
……
一如既往的睁开双眼。
以往比黑夜还沉稳的手指第一次颤抖着慢慢覆上冰凉的皮肤,脉搏依旧在脆弱,而又不屈地跳动。
这是自奄奄一息中盛开出的生生不息,就像那些花儿一样。
看,窗外的花开了。
所以,愿我的黎明比黄昏更长。
别忘了在污浊中种下婆娑的花树,别忘了它是如何盛开,如何散发幽香,即使孱弱如那一翩翩飞蛾,也拾起破碎的鳞羽,高歌。
就像花的盛开。
那一天,花海一定会在他们面前绽开,它会盛放的比以往更加精彩。那一天,每道裂痕都将重生,每块碎岩都将发芽,铁锈斑驳的牢笼也将会被疯长的生命撑破。而你,只需要看着黄昏,看着黎明,看着永远不会消失的那些光,那些能留住你的,那些真实的,
有这些
已经
足够了。
………………
————当你真正撕开一直糊在窗户上的那层挡住光线的纸,当一缕曙光照在泛着紫的伤疤上时,你又在想些什么?
是被染成黑金色的那条路,是暖色的风,还是从未枯萎过的那株植物?
不管怎样 拖着疲惫的身躯也要看见的,
是漫山遍野的花啊。
我由衷的感谢我还能沐浴到阳光的这些日子。
我也由衷的感谢还能沐浴到阳光的这具身体。
今天是这样,
明天也是这样,
一直 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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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E,一个在亚空间内生活了很久的人。相信你对亚空间肯定也充满了疑问,不管是三个阵营的关系,异想之物的诞生,还是什么别的,我致力于搜集相关的资料并加以整理。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资料呢?(笑)这是另外的故事了。
| [人物]奥利弗·达雷尔(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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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者:希尔维安
奥利弗·达雷尔,外显女性,亚空间创建者伊斯特的好友,“旧世界”时代曾作为普通用户移居亚空间,“大毁灭”时代之前就已经被授予亚空间一部分管理权限,现为伊利亚特城总督,城市最高执权人。自“旧世界”时代至此从未重生。
奥利弗在“大毁灭”时自愿留在核心矿区。异想灾害到达顶峰的时候里面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被骨锈高度异化,几乎大半的身体都已经被骨锈侵蚀,但也意外让他得到了对骨锈异想高度的控制力。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作为非林泊用户依旧能管理亚空间长达我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之久。他的身体现在埋藏在伊利亚特城中心区域的底下一百五十米处,那里是“旧世界”骨锈矿脉工程部最核心的矿区遗址之一,也是异想灾害最初发生的地方之一。
目前奥利弗正在尝试利用骨锈扩大自己的控制范围,甚至想要将异想的影响带出亚空间。卡斯特作为分身异想并不具有这么多违抗伊斯特意愿的主观能动性,而奥利弗如今所做已经与伊斯特的意愿背道而驰,这就是为什么卡斯特要与他为敌。另外一些关于卡斯特我们放在了下文。说回话题,奥利弗对于卡斯特的态度却出人意料的平和,不管是研究院占据的七号设施,还是卡斯特本人,奥利弗都没有进行过以研究院为目标的精准的打击。甚至曾经在一次研究院发动的小规模侵占中四次对卡斯特发送信息称“不要过来”。据此我们猜测他知晓卡斯特与伊斯特的关系,并且这样的行为与伊斯特有很大关联,毕竟伊斯特和奥利弗的关系我们也都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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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物]卡斯特·克洛斯(K.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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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结者:希尔维安
卡斯特·克洛斯,外显女性,暮光研究院最初建造者,目前也是最高管理员,一手建设了暮光研究院以及研究院内部的人造异想实验。
卡斯特其实并不是在林泊现实拥有意识的用户,他的真实身份是亚空间创建者伊斯特的分身异想。证据是它拥有与伊斯特极度相似的外表————金发红瞳,尖耳朵,长犬齿。是不是很眼熟?没错,这也是“血魔”异想的基本外观特征。伊斯特自精神问题之后很少经手亚空间管理,于是异化出了卡斯特这一异想作为自己在亚空间的精神投影。但奇怪的是他分到的管理权限实际上并没有奥利弗高,这其中的原因可能只有伊斯特才知道了。
卡斯特来到亚空间的时间似乎比人们想象的要早,不过既然他没有受到这种异化的影响,也侧面说明了其实有不少用户知道他真正来亚空间的时间。他在“大毁灭”时代随用户撤离亚空间,属第三批次第七撤离点。其中[#10007]沈渡和其发小(本人对外宣称)[#10008]陈淅禾均为同批次同地点撤离。而第七撤离点原本是亚空间内一所异想研究性质的建筑,那么沈渡和陈淅禾极有可能是卡斯特一起带出亚空间的,这意味着沈渡和陈淅禾和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卡斯特和奥利弗共同管辖机构下的个体。
总之,他似乎就关于骨锈的管理上与奥利弗产生了分歧,奥利弗与其脱离合作关系后自行进行关于骨锈的研究,而卡斯特意识到他的目的后正在想方设法牵制奥利弗并同步进行防异工作。不过这只是他最初的目的,在对抗的过程中他逐渐与伊斯特的意志相违背,并且也开始进行以用户为目标的人为异化实验,其中“血魔”异想的诞生明摆着就是它所领导的组织研究的失败产物。“血魔”的外表或许就是以它的外观为锚点,并逐渐被其他人二次异化成了以“吸血鬼”为锚点的异想。
以及,关于伊斯特,观看这个并寻找一些相同之处,或许会让你的探索有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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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想]#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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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我们来聊一聊这个基于骨锈和伊斯特本人所创造出来的异想。
血魔的来源上文已经说过,是暮光研究所人造异想的失败产物。彼时卡斯特正尝试通过这种方式提升用户对于“骨锈”异想的控制能力,用作战争兵器与奥利弗对抗。该实验的早期阶段曾尝试将骨锈粉末注射进实验体体内(我也不知道这对异化到底有什么帮助,可能是更容易想象吧。),并且专门忽悠异想之物和非林泊用户实验。以此为基础,通过锁定重生点等手段阻止他们通过重生消除异化。由于人们对于骨锈异想的不完全认知,出现了骨蚀和血魔这样的失败实验体————没错,骨蚀最开始的概念源头也是暮光研究院。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部分知情人士对暮光研究院这么厌恶,而伊利亚特城只是将骨锈用于能源和武器制造,尽管他们的目的比暮光研究院邪恶的多。
说回血魔本身。这些实验体在一开始就应该被消灭或强制重生,但由于负责人造异想的专项实验室刚刚建成没多久,部分实验体突破看管逃了出去。可能是由于异化或者复仇念头的撺掇,他们当中有些人放弃了离开亚空间,转而利用从研究所和城里带回来的技术建立基地,谋划着一场复仇。截至目前,所有尝试与其进行有关复仇计划的谈判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
这些拥有自主意识的血魔与伊利亚特城内的普通居民并没有仇恨,他们甚至会主动避开普通居民。但是面对暮光研究院成员,他们通常会表现出一种愤怒,这也就是为什么研究院在对付伊利亚特方的同时还要分出精英力量来组成特编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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